史料中的九一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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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时间:2007-3-10 10:46:36 来源:不详 内容摘要:有关九一八事变当夜中国守军与日军在北大营的战斗情况,一直受到学界和民众的广泛关注,但由于资料所限,目前关于九一八事变之夜北

时间:2007-3-10 10:46:3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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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有关九一八事变当夜中国守军与日军在北大营的战斗情况,一直受到学界和民众的广泛关注,但由于资料所限,目前关于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的叙述大部分是依据一些口述历史资料而成,即使有一部分日方资料,也存在着伪造战史或叙述不完整的现象。从前面的叙述我们可以看到,九一八事变之夜袭击北大营守军的日军部队,主要为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所辖第三、第四和第一中队的600多名日军,该部日军攻击北大营的主要路径分为北、中、南3路,由西向东攻击,其中第一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三中队,从北大营西北角偷袭。北大营守军自发抵抗由前可知,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从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角度统计的24人中有2名战死者,从关东军角度进行统计多出的1人也为战死者,因此可知,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军事行动中共有22名受伤者,且全部属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

明代澳门史料除《明史》、《明实录》有部分记载外,其余大都散落在明人文集、笔记及诸野史、杂史之中。经过数十年中外学者的搜寻网罗,明代澳门史料多已发现使用,要获一则澳门新史料,殊为不易之事。然近读明人田生金《按粤疏稿》,竞发现较多的前人尚未使用过的澳门史料,实令人欣喜万分。

有关九一八事变当夜中国守军与日军在北大营的战斗情况,一直受到学界和民众的广泛关注,但由于资料所限,目前关于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的叙述大部分是依据一些口述历史资料而成,即使有一部分日方资料,也存在着伪造战史或叙述不完整的现象,因此尚未能形成翔实、细致及准确的论述,进而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也存在着不同的统计;同时还存在着北大营中国守军东北军第七旅未有抵抗便撤出兵营的说法。近年来,随着中日双方相关新史料的发现和收集,使我们有了厘清这段史实的可能和依据。

关键词:日军;中队;大队;兵营;守备;铁道;守军;北大营之战;伤亡;九一八事变之夜

33彩票,田生金,《明史》无传,诸《广东通志》亦无传,其生卒籍贯,仕宦事迹均不详。从《明神宗实录》及《按粤疏稿》的有关记载,大约在万历四十三年后至万历四十七年前出任广东巡按御史〔1〕,曾与两任两广总督张鸣岗和周嘉谟共事。其在任内, 颇有建树。当时两广总督周嘉谟称:

日军三路进攻北大营

作者简介:高建,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研究员

“柱史双南田公,持斧入粤,慨然有揽辔澄清之志,五岭大吏相戒勿犯。……及按部,延见父老,问谣俗,省疾苦,平宽滞,清罢税,祛积弊,表节义,豁虚征,恤灾患,则和风煦而甘霖濡,保姆之乳而挟纩之温也”〔2〕。田氏留下着作两种:一曰《柱下刍言》, 一曰《按粤疏稿》。前者收奏疏十七章,为西台任职时言;《按粤疏稿》则是“在粤言粤”,全部为任职广东时的疏草。全书分为六卷,共收奏章103 篇,其中有几篇奏章所言之事与澳门有关。

1931年9月18日当夜,按照板垣征四郎、石原莞尔、花谷正等几位日本关东军作战参谋的事先谋划,柳条湖分遣队的河本末守率领几名部下沿南满铁路从北向南,在距离北大营西侧铁路500米(此数据来自于日本军方的战史记载)的道轨处埋下了事先准备好的炸药,并于10时20分左右进行了引爆。

  有关九一八事变当夜中国守军与日军在北大营的战斗情况,一直受到学界和民众的广泛关注,但由于资料所限,目前关于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的叙述大部分是依据一些口述历史资料而成,即使有一部分日方资料,也存在着伪造战史或叙述不完整的现象,因此尚未能形成翔实、细致及准确的论述,进而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也存在着不同的统计;同时还存在着北大营中国守军东北军第七旅未有抵抗便撤出兵营的说法。近年来,随着中日双方相关新史料的发现和收集,使我们有了厘清这段史实的可能和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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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条湖铁路的爆破声刚过,按照约定听到爆破声即展开行动的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三中队长川岛正,立即集合以“军事演习”名义分散隐伏于北大营以北约3公里文官屯一带的日军,向北大营方向急进,于夜11时左右到达北大营西北角,开始从西侧偷袭东北军第七旅第六二一团第三营,并在19日凌晨1时左右占领了该营营房。之后,在1时30分左右该队与第四中队取得联系后,“受大队长命令,扫荡北部兵营,立即进入兵营东端”。于是,该队继续向位于第六二一团第三营北面的第六一九团第三营发起攻击,占领该营后转而向东陆续袭击位于北大营北部的东北军第七旅汽车队、骑兵队、迫击炮厂、弹药库、第六二○团团本部及第三营等各兵营。19日凌晨3时左右,日军第三中队占领位于北大营营区内东北端的第六二○团第三营营房后,于凌晨3时30分到达第六一九团兵营东部附近。

  日军三路进攻北大营

在日军第三中队突袭北大营西北部兵营的同时,爆破铁路的河本末守立即向板垣征四郎和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本部报告,诬称中国军队炸毁了南满铁路并向该铁路巡逻队发起攻击,要求立即采取措施。板垣征四郎接到报告后,立即以代理关东军司令名义下达命令:“令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一并指挥即将到达的独立守备步兵第五大队,立即攻击北大营之敌;又命令步兵第二十九联队攻击奉天城内之敌”。

  1931年9月18日当夜,按照板垣征四郎、石原莞尔、花谷正等几位日本关东军作战参谋的事先谋划,柳条湖分遣队的河本末守率领几名部下沿南满铁路从北向南,在距离北大营西侧铁路500米(此数据来自于日本军方的战史记载)的道轨处埋下了事先准备好的炸药,并于10时20分左右进行了引爆。

铁道守备第二大队长岛本正一接到报告后,紧急集合大队主力于夜11时40分乘满铁临时列车于10分钟后到达柳条湖分遣队附近的临时停车站。第四中队首先下车向北大营速进,于夜12时左右到达北大营西侧,开始攻击第六二一团第一营,19日凌晨1时30分,第六二一团一、二两营被占。之后,第四中队与第三中队取得联系,并根据第二大队长命令,于19日凌晨1时40分欲越过东北军第七旅旅部前面的操场向北大营东部兵营进犯,该队在攻击东部兵营过程中遭到了第六二○团团长王铁汉所部的强烈抵抗。期间,奉命赶来的第二中队及驻铁岭的铁道守备第五大队进行了增援。铁道守备第五大队系“在午前3时稍后从铁岭出发,午前4时40分于北大营西北的王官屯下车后,进入北大营北侧”。

  柳条湖铁路的爆破声刚过,按照约定听到爆破声即展开行动的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三中队长川岛正,立即集合以“军事演习”名义分散隐伏于北大营以北约3公里文官屯一带的日军,向北大营方向急进,于夜11时左右到达北大营西北角,开始从西侧偷袭东北军第七旅第六二一团第三营,并在19日凌晨1时左右占领了该营营房。之后,在1时30分左右该队与第四中队取得联系后,“受大队长命令,扫荡北部兵营,立即进入兵营东端”。于是,该队继续向位于第六二一团第三营北面的第六一九团第三营发起攻击,占领该营后转而向东陆续袭击位于北大营北部的东北军第七旅汽车队、骑兵队、迫击炮厂、弹药库、第六二○团团本部及第三营等各兵营。19日凌晨3时左右,日军第三中队占领位于北大营营区内东北端的第六二○团第三营营房后,于凌晨3时30分到达第六一九团兵营东部附近。

与第四中队同期抵达柳条湖分遣队附近的第一中队于12时20分到达北大营西南侧,向北大营西部南端的第七旅机关枪连发起攻击。19日凌晨12时50分,第一中队占领西南角第七旅机关枪连后,又向北大营正门方向进展,于19日凌晨1时30分占领了位于北大营正门处的第七旅卫兵所后,第一中队继续向北大营东部营区最南端的东北军第七旅军官教育班、机关枪连及辎重队营地攻击,于凌晨2时30分先后占领了上述营房。随后,日军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第一中队,开始攻击位于北大营营区外东南部约300米处的东北无线电总台,于19日凌晨4时左右占领了东北无线电总台。

  在日军第三中队突袭北大营西北部兵营的同时,爆破铁路的河本末守立即向板垣征四郎和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本部报告,诬称中国军队炸毁了南满铁路并向该铁路巡逻队发起攻击,要求立即采取措施。板垣征四郎接到报告后,立即以代理关东军司令名义下达命令:“令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大队长岛本中佐)一并指挥即将到达的独立守备步兵第五大队,立即攻击北大营之敌;又命令步兵第二十九联队(联队长平田大佐)攻击奉天城内之敌”。

19日上午6时左右北大营被日军占领。

  铁道守备第二大队长岛本正一接到报告后,紧急集合大队主力于夜11时40分乘满铁临时列车于10分钟后到达柳条湖分遣队附近的临时停车站。第四中队首先下车向北大营速进,于夜12时左右到达北大营西侧,开始攻击第六二一团第一营,19日凌晨1时30分,第六二一团一、二两营被占。之后,第四中队与第三中队取得联系,并根据第二大队长命令,于19日凌晨1时40分欲越过东北军第七旅旅部前面的操场向北大营东部兵营进犯,该队在攻击东部兵营过程中遭到了第六二○团团长王铁汉所部的强烈抵抗。期间,奉命赶来的第二中队及驻铁岭的铁道守备第五大队进行了增援。铁道守备第五大队系“在(19日)午前3时稍后从铁岭出发,午前4时40分于北大营西北的王官屯(旺官屯)下车后,进入北大营北侧”。

从前面的叙述我们可以看到,九一八事变之夜袭击北大营守军的日军部队,主要为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所辖第三、第四和第一中队的600多名日军,该部日军攻击北大营的主要路径分为北、中、南3路,由西向东攻击,其中第一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三中队,从北大营西北角偷袭,然后沿北部营区从西向东推进;第二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四中队,从北大营西部中侧攻入,然后通过中部操场向东部攻击;第三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一中队,从北大营西南角攻入,然后沿南侧从西向东进展。

  与第四中队同期抵达柳条湖分遣队附近的第一中队于12时20分到达北大营西南侧,向北大营西部南端的第七旅机关枪连发起攻击。19日凌晨12时50分,第一中队占领西南角第七旅机关枪连后,又向北大营正门方向进展,于19日凌晨1时30分占领了位于北大营正门处的第七旅卫兵所后,第一中队继续向北大营东部营区最南端的东北军第七旅军官教育班、机关枪连及辎重队营地攻击,于凌晨2时30分先后占领了上述营房。随后,日军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第一中队,开始攻击位于北大营营区外东南部约300米处的东北无线电总台,于19日凌晨4时左右占领了东北无线电总台。

日军伤亡人数统计

  19日上午6时左右北大营被日军占领。

在日军袭击过程中,北大营守军自发地进行了抵抗,并给日军造成了较大伤亡。

  从前面的叙述我们可以看到,九一八事变之夜袭击北大营守军的日军部队,主要为铁道守备队第二大队所辖第三、第四和第一中队的600多名日军,该部日军攻击北大营的主要路径分为北、中、南3路,由西向东攻击,其中第一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三中队,从北大营西北角偷袭,然后沿北部营区从西向东推进;第二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四中队,从北大营西部中侧攻入,然后通过中部操场向东部攻击;第三路为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一中队,从北大营西南角攻入,然后沿南侧从西向东进展。

有关北大营之战的日军伤亡情况,中日双方战时和战后的文献资料、口述历史及出版物等的记述不一。其中比较典型也是对后来影响比较大的有九一八事变后“奉天军司令部调查”资料记载,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伤将校4人,死下士兵2人、伤19人,合计伤亡25人”。另一份日本参谋本部的资料《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则记载“我方战死2名,负伤22名”。上述的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及日本参谋本部都是战时日军的权威机构,并且按照战时日本军队中对于战斗伤亡都有专门人员进行战场搜救及统计并经层层严格上报、审核的做法看,应该不会产生单纯统计上的误差。进而,笔者结合上述两种史料前后文的叙述及其他相关资料进行认真比对及考证后发现,日本参谋本部的《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资料,是对九一八事变北大营之战日军“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攻击北大营”伤亡数字的统计。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统计,则是包含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在内的九一八事变之夜进攻北大营全部日军的伤亡。

  日军伤亡人数统计

也就是说,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出现不同,是因为统计范围不同而造成的。换言之,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从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的角度统计为24人,而从关东军的角度进行统计则为25人。此外,由于关东军司令部对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数字统计时间的问题,还出现了伤和亡人数不同的情况,也就是说前述关东军司令部的死亡2名、受伤23名的数字是在北大营之战后短期内进行的统计,其死亡2名为战场死亡,而实际上后来在受伤的23人中又出现了1名因伤重不治死亡的士兵。

  在日军袭击过程中,北大营守军自发地进行了抵抗,并给日军造成了较大伤亡。

在我国史学界的相关研究成果中,关于北大营之战的日军战死者一直被确认为2名,即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四中队的新国六三和增子正男。据相关史料记载,新国六三在随同第四中队攻击北大营东部兵营之际,受到东北军第七旅第六二○团官兵的抵抗,在第二营外侧西南角围墙附近被击中,造成右肩至心脏贯通伤死亡。增子正男则是在第六二○团第二营内北部被击中头部死亡。而根据目前掌握的相关史料看,北大营之战日军还有第三名死亡者。据日方《尽忠报国战殁勇士录》记载,“昭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于奉天省北大营战伤死、工兵第二大队陆军工兵上等兵小林健治。”另《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中“满洲事变我军死伤统计表(九月二十六日关东军调)”记录,“奉天附近战斗、工兵第二大队、战死兵卒1名”。而《满洲上海事变战死者列传》则进一步说明,小林健治在九一八事变发生时9月19日第一线出动受伤,于吉林省东洋病院进行治疗无效死亡。

  有关北大营之战的日军伤亡情况,中日双方战时和战后的文献资料、口述历史及出版物等的记述不一。其中比较典型也是对后来影响比较大的有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奉天军(即关东军)司令部调查”资料记载,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伤将校4人,死下士兵2人、伤19人,合计伤亡25人”。另一份日本参谋本部的资料《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则记载“我方战死2名,负伤22名”。上述的日本关东军司令部及日本参谋本部都是战时日军的权威机构,并且按照战时日本军队中对于战斗伤亡都有专门人员进行战场搜救及统计并经层层严格上报、审核的做法看,应该不会产生单纯统计上的误差。进而,笔者结合上述两种史料前后文的叙述及其他相关资料进行认真比对及考证后发现,日本参谋本部的《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资料,是对九一八事变北大营之战日军“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攻击北大营”伤亡数字的统计。而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的统计,则是包含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在内的九一八事变之夜进攻北大营全部日军的伤亡。

据载,小林健治生于1911年7月,日本新潟县中鱼沼郡十日町人,1930年5月征兵入伍,1931年1月编入第二师团工兵第二大队,后随第二师团驻防中国东北。九一八事变之夜,在旅顺的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接到来自奉天特务机关关于所谓东北军第七旅炸毁南满铁路,并攻击铁路巡逻队的报告后,于19日凌晨1时20分至2时之间,用电报分别给各部队下达了命令,其中第一条便是“第二师团应迅速向奉天集中,攻击该地之敌”。之后,根据关东军司令官的命令,驻在铁岭的工兵第二大队第二中队随铁道守备第五大队于凌晨4时40分到达北大营附近,开始进入北大营北部地区扫荡撤出北大营营区的守军,恰逢此时东北军第六二○团团长王铁汉率所部按计划欲从北大营西北角撤出营区,于是工兵第二中队协同铁道守备第五大队参加了对第六二○团王铁汉所部第七旅官兵的围击,而期间因王铁汉所部官兵的猛烈还击致使小林健治受重伤。

  也就是说,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出现不同,是因为统计范围不同而造成的。换言之,九一八事变之夜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人数,从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的角度统计为24人,而从关东军的角度进行统计则为25人。此外,由于关东军司令部对北大营之战日军伤亡数字统计时间的问题,还出现了伤和亡人数不同的情况,也就是说前述关东军司令部的死亡2名、受伤23名的数字是在北大营之战后短期内进行的统计,其死亡2名为战场死亡,而实际上后来在受伤的23人中又出现了1名因伤重不治死亡的士兵。

根据上述可知,日军第二师团工兵第二大队所属的小林健治在九一八事变之夜随队参加了日军进攻北大营的战斗,在9月19日负伤后被送往吉林省东洋病院进行治疗,最后因医治无效于9月22日死亡,从而成为了北大营之战日军军事行动中的第三名战死者。

  在我国史学界的相关研究成果中,关于北大营之战的日军战死者一直被确认为2名,即铁道守备第二大队第四中队的新国六三和增子正男。据相关史料记载,新国六三在随同第四中队攻击北大营东部兵营之际,受到东北军第七旅第六二○团官兵的抵抗,在第二营外侧西南角围墙附近被击中,造成右肩至心脏贯通伤死亡。增子正男则是在第六二○团第二营内北部被击中头部死亡。而根据目前掌握的相关史料看,北大营之战日军还有第三名死亡者。据日方《尽忠报国战殁勇士录》记载,“昭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于奉天省北大营战伤死、(第二师团)工兵第二大队陆军工兵上等兵小林健治。”另《满洲事变作战经过概要》中“满洲事变我军死伤统计表(九月二十六日关东军调)”记录,“奉天附近战斗、工兵第二大队、战死兵卒1名”。而《满洲上海事变战死者列传》则进一步说明,小林健治在九一八事变发生时9月19日第一线出动受伤,于吉林省东洋病院进行治疗无效死亡。

  据载,小林健治生于1911年7月,日本新潟县中鱼沼郡十日町人,1930年5月征兵入伍,1931年1月编入第二师团工兵第二大队,后随第二师团驻防中国东北。九一八事变之夜,在旅顺的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接到来自奉天特务机关关于所谓东北军第七旅炸毁南满铁路,并攻击铁路巡逻队的报告后,于19日凌晨1时20分至2时之间,用电报分别给各部队下达了命令,其中第一条便是“第二师团应迅速向奉天集中,攻击该地之敌”。之后,根据关东军司令官的命令,驻在铁岭的工兵第二大队第二中队随铁道守备第五大队于凌晨4时40分到达北大营附近,开始进入北大营北部地区扫荡撤出北大营营区的守军,恰逢此时东北军第六二○团团长王铁汉率所部按计划欲从北大营西北角撤出营区,于是工兵第二中队协同铁道守备第五大队参加了对第六二○团王铁汉所部第七旅官兵的围击,而期间因王铁汉所部官兵的猛烈还击致使小林健治受重伤。

  根据上述可知,日军第二师团工兵第二大队所属的小林健治在九一八事变之夜随队参加了日军进攻北大营的战斗,在9月19日负伤后被送往吉林省东洋病院进行治疗,最后因医治无效于9月22日死亡,从而成为了北大营之战日军军事行动中的第三名战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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